母校给予我丰厚的精神财富
范特立
回忆师范生活,似乎已是很久远的事情,毕竟18年了;回忆师范生活,又似乎恍如昨天,毕竟有难以忘怀的学生生活。沐浴着夏日的浓绿,我仿佛回到了那令人留恋的校园。
我是81级的学生,当时,我们的教室是校园东边的平房,虽说是平房,可是建筑质量很好,建筑风格也带有中西结合的味道。从房基上镶嵌的奠基纪念石刻上可以看出,它已有半个世纪多的历史了。教室的前面是一片菜园子,每年春风一吹便送来满眼的绿色。我曾经多次在那绿色的拥围中摘豆角,摘黄瓜,拔萝卜,收白菜。那时的学生食堂极其简陋,是一处又宽大又低矮的像仓库一样的大房子,光线昏暗,地面潮湿,只有把饭碗端到食堂外面才能看清楚碗中的食物,大家送给它的雅号是“马棚”。
按今天的标准来看,环境确实不够理想,生活也有些艰苦,但那时我们还是觉得学校环境是优美的,师范生的生活是愉快的。班里来自各地的同学亲如一家人,大家按年龄排队分享“头衔”,记得我们女同学,老大是李学锋、老三是蒋玉华,我是年龄比较小的,被大家爱称为“豆豆”。学习上生活上大家互帮互助,课余时间还很讲究享受生活的乐趣。我们班盛行吹奏口琴,每当傍晚来临的时候,大家便自发地齐奏喜爱的曲子:《我是一个兵》、《我爱祖国的蓝天》······吹奏得不亦乐乎。韩华彬、曲泽禹等几个同学什么曲子都会吹,就连外国古典名曲也吹奏得像模像样,令大家十分羡慕。我就是那时候学会了识谱。
三年的师范生活在我的心底留下了深刻的记忆。这里的老师品德高尚,作风淳朴,就连当时年轻漂亮的音乐老师胡强、美术老师柴建华等都那么衣着朴素、言行朴实,让我怀念和敬仰。所有教过我课的教师都是那么敬业,毕业后每当同学们聚会时总是要谈及当年某老师的敬业精神对自己的潜移默化。李传银老师是我的班主任,每个晚自习他都来巡视,并不失时机地做学生的思想工作。丁百燕老师是让学生们有些惧怕的倔老头。他上课的时候谁随便说话,他就猛然提问谁;他监考的时候谁想巧作弊,他就公然处理谁。正是出于对他的敬畏,我喜欢上了他的课——古代文学。我时常甜蜜蜜地追忆他讲《氓》的缠绵、讲《伐檀》的愤慨、讲《木兰诗》的激昂······还有,梁赞云老师曾经把我带到她的家里为我补习功课;邱枫老师曾经在月光下手把手地指导我键盘的指法······
师范生活给予我丰厚的财富,激励着我在事业上缓缓步入理性的征程。艰苦的生活奠定了我作为一名教师应有的品性。教育事业是有生命力的,但也是需要能耐得住寂寞的,要耐得住钻研教材的寂寞、耐得住反复备课的寂寞、耐得住多次试讲的寂寞······还要耐得住付出大于回报的寂寞。记得我1984年刚工作时,参加区评优课的教学,我的教案在各级领导和专家的指导下修改了11次,试讲了无数次,才获得了一等奖。我深深体会到,耐得住寂寞、执着地做事,才有可能取得成功。1985年5月我获济南市小学语文评优课一等奖。连续两届为济南市小语会和省小语会提供研讨课例。1996年我被评为济南市小学语文学科带头人,1997年获得“泉城十大杰出青年”荣誉称号。
我原本是一个心态比较平和的人,愉快的三年师范生活更加提升了我的这一特点。我们年轻人,在成绩面前常常会沾沾自喜,在困境面前又常常会心灰意冷。平和的心态使我在成绩面前减少了骄傲,在困境面前减少了彷徨。2001年9月我由名校、大校经五路小学调入经八路小学,当时我真的是很不情愿。一时之间,我曾感觉有些迷惘,但我很快解脱了出来,投入了新学校的工作。在区教育局的支持下,2002年9月,经八路小学建成了近3000平米的教学楼并接上了集中供暖,科研课题“校改与课改同行”在市里交流并荣获“教学进步奖”。在资金紧张的情况下,2003年9月学校又成为全区18所教育现代化达标单位之一,生源比2001年增多100%。我在工作中经受着磨砺和锤炼,伴随着经八路小学的发展而逐步成长。
如果说我以前的工作带有许多感性色彩的话,那么,我做了书记兼校长之后作就步入了理性的征程。我的信念就是要尽教师的职责,让更多的孩子接受更好的教育。为了实现信念,我通过教育科研有了自己的办学理念——“关爱实现教育 教育促进发展”,学校有了育人目标——“培养有中国灵魂有世界眼光的现代人”。我们关爱教师群体,创建学习型组织;我们关爱学生群体,培养可持续发展人才;我们关爱家长队伍,深化“家长客串”;我们关爱校本课程,将家长资源和教师特长共融,横笛演奏和篆刻活动成为十大网投平台信誉排行榜的特色项目,学生演奏的横笛在全区器乐比赛中获得了一等奖,我们的科研成果也在省市会议上进行了交流。
每次回忆起师范生活都有不同的感受,真的是常忆常新。回忆坚定着我的信念,也指导着我的实践。我深情地祝愿敬爱的母校在新的世纪里不断发展,为基础教育事业培养出更多的优秀人才。
(作者系济南师范学校81级毕业生,现任济南市玉函小学校长)